‘风云人物’片段：我亏欠乔治贝礼我的一切
帮帮他 亲爱的父亲
TOM SUNG：第一次我看见 ‘风云人物’
我对片中的男主角 乔治贝礼
抱持着伟大的尊敬
他为自己的社区 做了多少好事
‘风云人物’片段 马丁尼先生小姐 欢迎回家！
乔治在借钱给社区住户
让他们去买房子
‘风云人物’片段：我 乔社皮马丁尼 我是房屋屋主！
TOM SUNG：而我们一开始也是 从同一个出发点
起初开办银行就是想要助人
尤其是帮助移民者
很多移民者
风云人物片段： 好了来吧，乔治
圣诞快乐
MRS SUNG：这部片 对我来说好感人
里面的家人和朋友
我每一年都会看 每一年都会看
这一段我会哭 就是这一段
TOM SUNG：我希望故事可以这样结束
就像‘风云人物’一样
但现实生活中 并不这么简单
CYVANCE 记者会： 今天我们宣布有19人
接受指控
指控罪名包含 贷款欺诈
安全欺诈和阴谋罪 包含了国宝银行
也接受指控
一间国家特许银行 从1984年就在照顾
中国移民社区大众
如果我们从最近的 房屋贷款危机有学到任何事
那就是在某时候总会变成烂摊
最后只能纳税人买单
TOM SUNG：检察官 当时大费周章
把人从华盛顿调来
所有这些强悍的 法律执行者
然后做这么 大的宣传
说我们是造成2008年 金融危机的部份原因
几近可笑
CY VANCE : Mr Sung有权利 持有自己的意见
但是在国宝的贷款部门
贷款是根据 假证件
我们有证据 证明阴谋 偷窃
以及系统性欺诈
MATT TAIBBI：如果那个案子爆发
那么银行一定得 关门停业
没有别的办法
他们会失去他们的特许银行 而这会影响社区
会影响非常大
大到无法失败 你也知道 就会变成
小到差点坐牢
而国宝银行就是够小 小到差点坐牢
TOM SUNG：每当我在这里走走
我就觉得很有家的感觉
这是一家很好吃的面店 你可以进去看看
我1935年出生于上海
我十六岁的时候 移民至美国
并开始上法律学校
然后我搬到中国城
那时并没有很多中国律师
而我知道我想要当社区的一份子 所以接了很多案子
大多数都是无偿的
TOM SUNG：这栋建筑物 上面有中国国旗
这边是中国社区中心
中华公所
的总部
我当了多年的中心代表
这中心赞助了一间学校 然后我就从
教育部那边
申请了永久特许证
[台上音乐/戏剧表演]
TOM SUNG：而且社区里面的人 尤其是年纪大的人
他们都记得我
都记得我做了些什么
楼梯间民众：Mr sung 真高兴你来了
TOM SUNG：从前 我还是律师的时候
这边没有中国人办的
和服务中国人的银行
这是纽约市的中国城
温暖 有色彩 有朝气
适合观光的好地方
这个人正往银行去
银行到底是哪里 会让我们主角感觉舒服？
整个设计
既美又明亮 加上中国味的色彩
让他在柜员的温柔甜蜜微笑中 看见家乡
TOM SUNG：当时 中国社区的银行
大概有好几千万的存款 来自中国
而我去银行 想要贷款的时候
他们就不会贷给我 也不愿与社区民众打交道
JILL SUNG：他每次都会告诉我们 很多故事
说他们愿意收他的存款 但却不愿意给他信用
贷款等等的 所以他是因为这样开始的
所以他是因为这个 决定开一家银行
是因为对社区不公
HEATHERSUNG：我记得 我们小时候
爸爸就很兴奋
为了他即将要开始的工作 而他让我们都参与其中
要我们帮他设计银行标志
我记得我们大家 都尝试着
设计些什么
TOM SUNG：算盘你也知道 就是中国的计算器
中国人觉得算盘是国宝
所以我们就决定 把银行叫做国宝银行
TOM SUNG :[对保险库安全人员] 你好 可以帮我打开吗
JILL SUNG：我们服务的民众
是从来没有和银行打过交道的
直到我们把他们带进银行
就拿保险箱来举例
TOM SUNG：你有没有 见过这么多保险箱？
这个保险库里 有八千多个保险箱
八千
这些中国人 尤其是移民者
他们租的房子是很小的 地方不大
所以没有地方可以放他们的 贵重物品
只有放在银行保险箱
JILL 所以一切由 保险箱开始
然后他们就愿意把钱 存入银行
然后让这个钱一直长
后来他们会 再把钱取出
然后用来买房子
VERA SUNG： 在结案时你会很清楚自己的
任务是什么
很多借户会把全家都一起带来
他们带着小孩 祖母
而他们走出来的时候 大家都非常高兴
而你也感到高兴 与有荣焉
VERA SUNG：这里面有 鸡爪吗？
啊 好 总是特别一点
VERA SUNG：那是屁股 你不要吃屁股
CHANTERELLE：那么关系 我喜欢
全部人：更多关于鸡屁股的杂话
[笑]
MRS SUNG： 我从来没想到我的女孩们 会在中国城工作
因为我们住在 康乃狄克
汤姆每天都得坐车去上班
你也知道 一趟要一个半小时
所以他在那些时候 并不常见到他们
他们完全没有一点概念 我的女孩们
关于中国社区民众
的一点观念都没有 连Heather现在还是不解
她讨厌城市 你知道
她就像我一样 我们两个都会头痛
所以在家里如果 我们不想他们听懂
我们就讲中文
Jill： 你每天都说 如果你来银行工作
那么好处就是 你有九点到四点的工作
其他人：[笑]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 他是这么说的？
Jill： 对啊 因为很久以前
人们可以三点就离开银行
他说你可以生小孩 你可以有家
Vera：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他说 如果你想要和我工作 先记住这是你的决定
记住是你的决定
然后不要觉得 这会是容易的
你给我们两个 完全不同的故事
TOM：很多人问我 天下这么多事
你为何会想要 进入银行产业？
其实不是因为我需要工作
我当时在做律师 我很忙
但我告诉自己说
该是时候了 要回馈社会
这从爷爷的时代 就开始了
其他人：爷爷
TOM SUNG：他一直都觉得 这是最光荣的事
JILL 但这不算奇怪
很多中国城的人 你们那一辈的
都觉得这是光荣的 就是可以被相信这件事
TOM：被信任
JILL 被信任 把公共资金寄托给你
TOM：对 没错
VERA： 这整个五年下来的事情 是在2009年十二月开始的
那天我有一个结案
内含我们其中一位 贷款人员 Ken Yu
JILL : Ken Yu和我们工作 大概四年
工作人员很喜欢他 他很多朋友
有种魅力 而且他的工作表现不错
LINDA HALL 这原本是 一个正常的结案
有卖方的律师 以及买方
但在结案的过程中 有很多争执
双方协调不顺利 他们开始争吵
VERA： 对方律师问了我 一个问题
关于贷方说她付了额外的钱
这对我来说并不合理 所以我打给Ken Yu
问他 这些支票是什么？
他就咿咿啊啊 说不出来
开始躲避问题不回答
LINDA HALL : Vera非常的气愤
这女生损失了好几千块 我是这样被告知的
给这个贷款人员 然后她以为
这些钱会被算进 他的结案价钱
但是并没有
JILL一切都很惊人
我说 这个贷款不能结案
这是礼拜五
然后礼拜一Ken进来 然后我就把他立刻开除
因为他在说谎 一直在说谎
Ken Yu偷了钱 而一人独自在
做洗钱的事情
这边完全没有人知道
很明显的触犯法律欺诈罪
我把这个案子转给了我们的 法律条规人员
然后我们请了一位 外在顾问
一位前任国家律师
他对于欺诈和洗钱案子
非常有经验
我们进行调查时 发现还有另外两名贷款人员
有参与不法行为 没有像Ken Yu等级的
但我们还是把他们开除了
后来其他几名员工也 在调查中离职
不久后 我们就通知 Fannie Mae
DAVID LINDORF： 他们其实不只 开除了贷款人员
也取消了结案
他们还直接去 节约管理办公室
也就是他们的法定管理机构 然后告知他们
所以这是完美的证据
一家银行发现 有不该发生的事情正在发生
然后采取行动 确保这不会再发生
JIAYANG FAN：那一对夫妻 很不幸的
失去了他们房子的首付
而这你也知道 是很多钱的
是房价的十分之一 所以他们很不高兴
VERA： 到了那个时候 这名借户
她打给我然后说
你知道他也拿了我一笔钱
所以你要怎么做？
我记得我跟她说 我当时很生气
我说 我要怎么做？
因为我在想
也许她和Ken Yu同伙 想要威胁银行
我就说如果你有问题
你应该去警察那里申述
POLLY GREENBERG：他们就到 派出所申述了
最原先的地检署调查
是专注于
这名工作人员 被指控偷窃罪名
JILL SUNG： 地检署办公室 开始问我们问题
每个向我们要东西的人 我们都给他们
全都给了
我们觉得我们几乎 比原本应该要做的
还多做了很多
我们的法律条规人员
其实把资料都整理好 给了他们工作人员
所以我们一开始 交给他们的工作团队
也就是一本本 搜集整理好的资料
VERA：一开始我们没有想到 他们是要来搜查我们的
因为他们是法律执行者所以
以为他们要替我们出一口气
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
我们转变成
JILL 在他们脑子里
VERA： 在他们脑子里 然后我们才发现
等一下 可能我们才是目标
POLLY GREENBERG：我们花了 很多时间调查
最后 完全被说服
这贷款部门 是完完全全的
贪污腐败
Mr Wong 是贷款部门的头
而很多欺诈行为 天天在他面前上演
YIU WAH WONG 在2011年七月
两名警员来到我家
要带我到地检署 办公室来访谈
但我拒绝了
POLLY GREENBERG：地检署 办公人员已经相信
贪污行为牵涉到银行高层人员
所以我们觉得 法律上来说
银行应该要负责
CYVANCE[记者会] 我们今天提出的这些控诉
并非随便提出
其实 上一次我部门
对于银行提出指控 是1991年的BCCI银行
现在这些被告 银行以及前任工作人员
和经理 都是贷款部门的
他们被指控参与 有系统的诈骗行为
做假和捏造 贷款单
给联邦国家抵押协会
简称为 Fennie Mae
HEATHER：当时 正式控诉提出
我深怕会直接 关系到Jill
而这对我们来说 完全无法理解
因为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她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JILL 我觉得 他们绝对是在针对
在针对我 因为我是CEO又是总裁
但他们没有 直接指控我
因为他们没有任何证据 说我有参与
这些事情
VANCE： 我们的感觉是 证据只到
银行某一层就没有了
但是这些
被指控的人
他们在公司里 层级够高
所以可以指控公司
CHANTERELLE：我原本在 地检署办公室工作
在那边做律师做了七年
在指控我们家银行的
同一个部门工作
当我发现 他们在做什么时
我后来得去告诉我的上司
让他知道我的这些关系
有可能会有利益冲突
而我也很气 我工作
并接受训练的部门 他们居然这样做
这完全不合理 因为我在办公室的名声很好
而他们也知道这是我家人
他们知道我是从这里长大的
这完全说不通
NTDTV中文新闻 播报员：Mr Sung 说
国宝银行非常配合 地检署的调查
递交了六十多万张纸 的文件
Tom sung：他现在要我们认罪 这事情呢是我们跟这个
不能接受他的这个判断
MATT TAIBBI：国宝银行一案特别奇怪的
地方就是地检署面对此案的
公关方面
全镇的记者都来看
这个不可思议的拍照机会
这看起来就像史达林年代 被铁链锁在一起的囚犯
KEVIN PUVALOVVSKI 我是前任检察官
我对犯罪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但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事情
这些人被当众侮辱
完全没有原因
POLLY GREENBERG：这并非
地检署 办公室的决定
要不要 把人铐上手铐
但人们如果 被带入法庭
他们有被 指控罪行
那么就会戴上手铐
这通常是 法庭人员做的决定
我没办法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
你也知道 这并非与我相关
CHANTERELLE：法庭人员 不会出法庭
他们是由地检署调查人员 带着走长廊
我出电梯时 就看到正在发生的事情
我在地检署待了这么久 从来没看过这样的事情
我当下觉得 被当成世纪大案子一样
DAVID LINDORF：如果是一群非裔 工作人员
他们就不会这样做
因为大家就会 立刻看穿
而他们还故意 让大家都在一块
当中的三个人
其实早已被传问
并已经付了保释金 出来等待审问
SAM TALKIN： 地检署 在Mr Wong指控下
又增加了控诉
通常你不需要 再通过这整个过程一次
他们就加上指控
然后你又被传问
保释金转达 然后就结束
但是这次他们要我叫他进去 然后接下来我没想到
我就看见他和 其他十五人被铐在一起
像是赶牛一样的 赶下这长廊
我做了二十五年 从来没有看过
有这种事情发生
CYVANCE： 我相信这决定背后一定是有
安全因素上的考量
但这些决定也可以牵涉其他事情
并造成很多负面的感受 这并非本部门的意图
也不代表我的意思 尤其是到今天这种程度
我觉得很不幸 但是已经发生了
MRWONG：这是侮辱
对我来说 的确是一种污辱
CHANTERELLE：而是从那里 我看见无能
配上自大
我的上司 他每次都很会激励人心
他时常都会 讲到法庭外的刻字
要我们对于正义 要有信心
但我现在不相信了
我决定离开地检署办公室
DAVID LINDORF： 这真的 让中国社区很生气
但是那又如何？
他们又不能票选地检署
DON LEE 好了
STEVE： 你这样做很多次了？
DON LEE： 我一辈子都做这个
这是我曾祖父参与的 机构
我祖父 我父亲
从前那些年
人们没有权利
他们都会来这边
像这样的家庭机构
只有这种地方 让他们有家的感觉
就像Mr Sung一样 我的动力也来自于社区民众
DON LEE：嘿 你好吗？
路人：你看起来 变胖了又更帅气
DON LEE：嘿 早安 你怎么样？
DON LEE： 这案子算是 对我们社区的攻击
我们是待宰的羔羊 我觉得是这样的
人们有原因要 害怕法律执行者
因为他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你知道 反弹 有多年的压抑
从街头小贩 到小小的营业场所
很多人只是因为可以 就写罚单
小贩：你看这样 就这样超过十英尺就一千块
小贩：这样怎么赚钱？ 我工作都是白费了
DON LEE： 所以这张单子的原因？ 小贩：总共英尺长度
DON LEE： 就这么一点超过 小贩：对 就这么一点
DON LEE： 这法律执行者 车子停在人行道上就没问题
但你只要一寸
小贩：对我如果一寸 我们就会有问题了
小贩：我如果把它往这边移 我的量盘就会撞到车子
如果撞到车子 他们又要再罚我钱了
小贩：请在法庭时 告诉他们
身为被害者 怎么能够做对的决定？
DON LEE：这不只是 要国宝银行洗清罪名
这是关于整个社区民众 的洗清
因为无论我们做什么
不管是 在卖菜的老伯
或是一间正在营业的银行
我告诉Mr Sung 我高兴他们挑了你
因为你是个战士
MRS SUNG : 地检署就是觉得
好像我们很好欺负一样
但是这是个家庭银行
他不明白
汤姆不是个 随便让你推来推去的人
而我的女孩们 她们都是强壮的女性
好勇敢
TIHUACHANG：虽然 这是大卫对葛莉亚的故事
大卫是国宝银行
他只有一个武器 但是就是
一整家的律师
VERA：我可以感觉到 我们可以反击
JILL 几乎高兴
我们都觉得终于 我们可以出法庭了
我们能够证明他们是错的
KEVIN PUVALOWSKI：他们做出 决定他们不想要认罪
因为他们不觉得 这是银行
所应当承担的罪
这是个勇敢的决定 也是个很贵的决定
地检署办公室有 上百位律师
花了五年 进行大陪审团 调查
要对政府反击 是很使人畏缩的苦差事
检方：陪审团的各位 先生女士们
这是一个简单的案子 关于一间银行
因为贪婪 而引发成犯罪阴谋
被告 国宝银行
进行房屋贷款的欺诈阴谋
他们造假文件已成常态 并伪造房屋贷款文件
还欺骗了联邦国家抵押协会
简称为 Fannie Mae
他们拿了Fannie Mae的钱 换了充满欺骗的贷款
同时一直保证说
这些贷款内含正确资料
被告做这样的事不只一次 而是惯犯
在2005到2010年之间 银行赚了数百万美元
就靠服务以及贩卖这些欺诈贷款给 Fannie Mae
这些被告有阴谋要从 Fannie Mae偷窃
并且已对Fannie Mae做出偷窃行为
MRWING：历史学家告诉我们 林肯热爱猜谜语
他其中最喜欢的谜语 是这样的：
如果你把尾巴叫做腿 那么一只狗有几条腿？
答案是四
因为把尾巴叫做腿 并不会让它变成腿
而把Fannie Mae 叫做偷窃和欺诈的被害者
就像把狗的尾巴叫做腿一样
我们没有损失
我们没有伤害
我们没有偷窃
我们没有欺诈
HEATHER[电话中] 哈罗
JILL : Heather?
把你放免提
HEATHER：好 所以今天怎么样？
很长的一天
VERA：我们都累坏了
HEATHER： 对 我收到 Chanterelle的简讯
我好累
TOM SUNG：我想说
我觉得律师们做得 非常非常好
只是在情感 感情方面 有些缺失
很好的 强力的
MRS SUNG：他没有碰触到情感
TOM SUNG：好的辩护需要融入情感
VERA：我当然同意
有这么多事情他可以说
或是他应该说
但你现在只能让你的律师 到了这个关卡
他接触这案子很长时间 也有很深的感触
所以你得让他自己做
让他做
JILL 他花最多时间
在讲我们那天如何 阻止那场结算
而他也告诉大家 我们之后做了些什么步骤
陪审团必须被 文字证据说服
CHANTERELLE [试着插话]
TOM SUNG：我同意
事实摆出来了 法律也摆出来了
JILL :[插话]他说
MRS SUNG：让他说完
你一直打断他
让他表达他的想法 他必顷要
JILL 我们让他表达 他的想法
MRS SUNG：对 可是你会[手势]
JILL 我也想要表达 我的感觉
MRS SUNG：好 但是你不需要 跳来跳去 像
JILL 我没有跳来跳去
我没有在讲话
你又在回嘴
JILL 我需要工作
我必须去签贷款
那个贷款已经在我桌上三天了
MRS SUNG：不要这么紧张
JILL 我没有
我只是在说 我有事情得做
Heather 我要挂掉 电话了好吗
Rocket 出去 出去
VERA： 好吧Jill 我们让你安静
我们现在得工作
JILL 走吧
POLLY GREENBERG：所以这审问中有
一百八十多项罪名
我们最好也提醒一下
总共大概有 十个左右提出有罪的抗辩
DAVID LINDORF： 地检署 他这案子 基本上建筑在他
所逮捕的这几位 低阶级贷款人员上
SAM TALKIN：他们开始 去人家家里
很多人家 在早上六点
去敲他们的门
然后要求 不是强迫
但是要求人家
去地检署办公室 和他们说话
他们取到了 很多人的证词
是用这样的手法
DAVIDLINDORF : 我们在讲的是中国人
很多来自 极权国家
而尤其在中国 很多人害怕这种事情
半夜有人敲门
PROSECUT10N：早安 Mr Yu
YU：早安
PROSECUT10N：刚刚 法庭人员要你立誓后作证
他问了你的名字
你说Qui BinYu
你有其他常用 的名字吗？
YU : Ken Yu
KEVIN PUVALOWSKI 然后这位先生 Ken Yu
他是银行最早
发现这些欺诈的原因
这个人就是银行开除的人
他不只在做假文件
为了让贷款顺利完成
他还从客户那里 偷了钱
这个人居然成为 地检署办公室的明星证人
KEVIN PUVALOWSKI: Mr Yu
我想要请您注意到 手上Ms Chi的案子
齐小姐就是你 偷窃的借户是吗？
YU：是的
KEVIN PUVALOWSKI：你是否有 向齐小姐额外索取
现金小费？
KENYU：没有 我从来没有向他要现金小费
我不记得那边
KEVIN PUVALOWSKI: Mr Yu 你有和Ms Chi通过电话
是不是？
YU：是的
KEVIN PUVALOWSKI：而当时 你并不知道Ms Chi其实在
录音 获得地检署办公室帮忙
把那段话录下来 是不？
YU：是的
VERA： 地检署办公室 在试着要他
影射银行有参与
这段录音是由我们的律师
为了Ken Yu的交叉侦讯 带入法庭
KEVIN PUVALOVVSKI 我们就来听吧
ARIEL CHI: 你跟我说结案完
我要给你现金 对不？
KENYU : 就是为了让事情
我是说 其实法律上 你不应该这样做
但是如果已经结案了
ARIEL CHI：可是其它事情也是 法律上不允许的
你也知道
KENYU：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就是
我了解的每一个结案 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是 在最后 意思意思一下
KEVIN PUVALOWSKI：这录音 有没有让你想起
你确有向她要小费？
KEN YU：对
JILL 我发现他 无法看我
VERA： 这可以看出他在想什么
JILL 对 他没办法看我
但我就觉得 我要看着你
我就想说 我要用目光烧焦你
VERA：所以我也是 一直瞪着他
你敢说你原本想要说的话
KEVIN PUVALOWSKI：他坐上证人位子 一而再再而三的作伪证
通常辩方律师做一辈子 也不会遇到这么多次
的作伪证
连陪审团都笑他了
ARIEL CHI：你告诉我说 国宝银行知道 对不？
KENYU：我们不会告诉银行
只是个人而已
就是在银行工作的人
我是银行工作人员 另一位保证人也是
ARIEL CHI：所以那 好那
国宝银行
他们知道一切都是 捏造的 对吧？
KENYU：我可以这样说
KEVIN PUVALOWSKI：现在 你那边停了一下
对不对 Mr Yu ?
KENYU：我在开车
KEVIN PUVALOVVSKI 所以你当时停顿
是因为你在开车？
是因为你在分心？
这是你的证词吗？
KENYU：我不记得 但我确实是在开车
KEVIN PUVALOWSKI：你当时的 意思是说如果你被抓
你就会这样说 对吧？
KENYU：我这样说是因为
KEVIN PUVALOVVSKI 这是一个很 Mr Yu我想问你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回答 所以我想问你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KEN YU[录音]
KENYU：我会这么说 我是这么相信的
KEVIN PUVALOWSKI 那么 陪审团可以决定
你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ROMAN FUZAYLOV 很快我们发现
他对说谎毫不在意
如果他是这样能演
那我还想说
他应该还会说更多
想要直接把Mr Tam 以及Mr Wong和 JilISung连结
到所发生的事情 但他也没有这么做
JESSICA : 但你还是得
记得一件事情 就是
他并不是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的
他已经有这种行为很多年
在很多不同的场合
ROMAN：银行的经理在这事情中
扮演什么角色？
他们到底是完全不知道 发生了什么
还是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业绩很好
Ken Yu确实是锅中老鼠屎
但用了 Ken Yu 也就是烂中的烂
地检署想表达 这就是这家银行的面孔
而陪审团就会相信
如果银行和这个人有所勾结
那我们为何要开除他？
我们会想要留着他
DAVID LINDORF： 地检署 控告国宝银行的
罪名是可笑的 因为这和其他大银行
的行为来比 是微不足道的
所有的“大到无法失败”的银行
Morgan Stanley Goldman Sachs JP Morgan Chase 以及City Corp
都有承认犯下滔天大罪
他们也被指控过更多
MATT TAIBBI：这国家里面的 几乎每家大型金融公司
和大银行
以及很多国外银行也是
在参与大规模欺诈计划
他们发布大量房屋贷款
尤其给中低收入的借户
然后再把这些贷款重新包装后
卖给投资者
但是假装它们是低风险的有价证卷
MATT TAIBBI：这些是 极度危险的贷款
很可能会崩盘
而在2008年也的确崩盘了
NEIL BAROFSKY： 可是有这个想法
说我们不能对他们进行审问
因为一个大机构的整体损失
会太大 会牵连到太多
所以如果指控他们
就会毁掉整个经济体系
MATT TAIBBI：所以你就有 这些巨大的惯犯
他们时常犯罪 我们只罚款
他们会开支票 让这一切都消失
CYVANCE：我觉得每一位美国人
都对金融危机 感到很苦恼
很多行为 都是不道德的
而我觉得美国人很苦恼因为
他们所做的这些贷款背后很多
有效证卷是造假的
而在国宝银行 也是这样
很明显的 它不是个很大的银行
而很明显的 它也不在整个金融体系里
具有代表性
但是我觉得原则是一样的
MATT TAIBBI：这显示 很清楚的
我们对于某种罪犯 是不处理的
而对于其他人是完全不一样
DAVID LINDORF : Mr Sung 没有得到同样待遇
他没有得到机会 付罚金而已
他没有得到机会
去对一些小错误认罪 他甚至没有得到
延迟审问的机会
所有其他银行有的 他都没有
TOM SUNG：地检署告诉我们
你一定得接受 重罪
加上罚金
那么 我们有什么选择？
DAVIDLINDORF 他们想要定罪
而Vance要抓他们
MATT TAIBBI：我觉得你如果要选一间 银行去整
那么一间家庭银行
开在中国城的几间面条店之间
这种银行是你可选中最容易的目标
CYVANCE：我觉得他们所说的
说这是办公室的某种
文化上的歧视 这说法是完全错误
我们对于移民者社区注入很多的精力
来保护民众
而我觉得我们对于此银行的行为
和对于其他银行也是一样
无论我们今天所查封的银行
是南美洲社区银行
还是印度社区银行
没有任何我们所做的事情
是故意要让此银行接受不同等待遇的
JIAYANG FAN：对于检方 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呈现
贷款经理是对犯罪知情的
我觉得最吸引人的证据
就是国宝银行贷款部门的
座位布局 显示出被指控的贷款人员
位置是环绕着这一层的
中间围着的
是贷款经理
JESSICAVVOODBY DENEMA 这都发生在
Mr Tam 的桌子旁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有这种事情发生 在他周围
而且是每天发生
VERA： 并不是这么简单 像他们讲的那样
不是好像一张简单的图 画出他们坐哪
JILL 再加上 他们带来Ken Yu
他是一位惯性说谎的人
而且他和 Mr Tam 讲的不是一种语言
他在银行外面联络客户
其实有一度 他们在交叉侦讯时
Ken Yu说喔 那个人给我现金
我坐在桌子那数钱
但是借户来作证的时候
他说没有啊 我是在银行大厅和他碰面的
KEVIN PUVALOWSKI：我们后来展现出 这些贷款人员有在躲避
故意不让银行内更高层 和保证人等
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如果保证人来他们那层
他们就停止讲话
他们还做签名造假
确定这些签名看起来一样
当保证人看档案时
一切看起来正常
KEN YU：如果借户告诉我
他在附近小吃店工作
然后他的税单上面所报的收入 是一周三百块
那不够向我们贷款
但我不会拒绝他 我会问他
有没有雇主可以证明 他有更高的收入
PROSECUTION：你当时在记录下 这些资料时
你觉得它们是真实的吗？
TESTIMONY KEN YU：当然不是
PROSECUTION：那你是受谁培训的？
TESTIMONYKENYU : 是Mr Tam
和Mr Wong
SAM TALKIN： 完全不合理
你有贷款办理者 贷出这些贷款
就可以拿到佣金
然后你有像Mr Wong的这种人
完全没有任何金钱利益 让他这么做
所以他们做任何事都很小心 避免让Mr Wong知道
因为他们知道他没有参与
而他会拒绝贷款 他也好几次这么做了
如果有用户的收入无法被确认
或看起来收入不正确 他就会拒绝
其中有一次他拒绝贷款
就是发现了欺诈文件
因为贷款被他拒绝掉 所以办理者没有佣金
MR WONG：当然 我看着以前的 老同事在捏造我的故事
我也很不高兴 但是身为被告 我什么事也不能做
唯一能做的就是坐着看
CYVANCE：我觉得这些去银行的人
他们去贷款 可能没有完全理解
有可能 他们做的事情就是说谎
但我觉得最终 最无辜的受害者
是借户 以及社区民众
TOM SUNG：我们其实在做社区服务 对社区有贡献
所以
他这么说 简直是完全不可信
DAVID LINDORF： 当指控下来时
Mr Sung把它当作对他银行的存在 的一种威胁 而他也应该这样
因为很多的组织机构就这样 因为指控而关门
TOM SUNG：我们已经经历过 2003年的一场灾难
差点把银行关闭
2003新闻片段：一名前任中国城银行经理 到现在仍下落不明
她被控告卷款而逃 金额超过一百万
联邦调查局现在在找Carol Lim
他是国宝银行的Canal街分行经理
客人听到此事情之后
开始惊慌
TIHUACHANG : 2003年我刚好在中国城 拍摄东西
我当时的摄影师跟我说
街上有事情发生
2003新闻片段：中国城大乱 上千名投资者
在听说前银行经理 带着一百万卷款而逃
跑去国宝银行
要求取出存款
当这事情在亚裔社区民众间 传开来
大家都跑去提钱
街头妇女： 我相信他们有那些钱
但是对目前这些情况 这么多人在这里排队
我不相信它们有很多的钱应付的来
POLICE：离开这 去别的地方
去做别的事情
2003新闻片段：警察和群众冲突
其中一名警员还被一位老太太咬了一口
很多人挣扎着 避免被群众压扁
TOM SUNG：在很短的时间内
人们提款了大概 四千四百万
使我们进入危机
当时报纸报导 说从1930年的经济灾难之后
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风云人物’片段：你不要看 但是银行好像有事情发生
乔治
我没见过
但是这个感觉像是一个风潮
TIHUACHANG：你一定要了解 Thomas Sung这个人 他对我
就像是Jimmy Stewart 在‘风云人物’里面一样
他是个小镇银行行员 但是这个小镇是中国城
TOM SUNG：我去了警局
向他们要扩音器
我就去排队那边 然后跟他们说 我在这里
‘风云人物’片段： 你们都把这地方想错了
好像我把钱存在后面保险库里一样
其实你的钱在乔家 就在你家旁边
然后甘乃迪家 以及麦卡连太太家
还有一百多家
TOM SUNG：然后我就出去 和他们握手
要他们感觉我的温度
我在这里 我是个真实的人
我这样做了之后 事情就好一些
NEWS CLIP： 今天中国城 比较安静
和周二的混乱大不同 周二大家疯狂的
跑到国宝银行
银行的CEO 安抚投资者
TOM SUNG：他们知道 一切没事
人们回来了
他们进来 存款
他们谢谢我们
如果我和民众没有这种情谊
我就会比较紧张
在我知道地检署要控告银行的时候
但如果判决有罪
那么有可能国宝银行 就没办法生存了
MRS SUNG：我从来没有支持他 去做银行
老实说
我还告诉我丈夫说 我说 开银行不好
我觉得是一个充满忧虑的生意
银行太多了 你知道
不是每家都成功 也不是每个人都会真正的
感谢银行 如果银行出错的话
TOM SUNG：当你有假文件
你就让Fannie Mae更有原因
可以向你要回这贷款
MRS SUNG：我真的觉得我的女孩们 应该去做点其他事情
做他们想做的事情
我不想要他们 在银行工作
但是他们还是进去了 因为他们想要帮助父亲
他们对Tom是非常的忠诚
CHANTERELLE： 你同意收入和资产 是物质上的事实
必须要完整的代表
CHANTERELLE：我一直以来 直到现在
找到动力来银行上班
而今年 在审问开始时
我就 我就一直在做恶梦
我和Vera一起共用一个房间
住在我爸妈的房子里
然后我们就总是把对方吵醒
我那时才明白 我不能继续自己的工作生涯
我必须要帮助家里
CHANTERELLE：你是在说 因为这文件呈现出
一个具体的事实
TOM SUNG：我说的是
如果真的是物质上的 听我说
如果真的是物质上的 这贷款付不出来
CHANTERELLE：我有时真的会很困扰
这可能是因为我是最小的
但有时真的就是
没人听我说话
CHANTERELLE：爸爸
如果这是那个表格
VERA： 我跟你说她说什么
她说 没有伤害 没有损失
CHANTERELLE：如果这是那个表格
TOM SUNG： 我从来没有这么说
CHANTERELLE：等一下
如果这是你用的表格
VERA : S她用了那个字
CHANTERELLE：如果这是那个表格
TOM SUNG：那不是
我已经说了 没有伤害
好了 我不说了
VERA： 这是我办公室
你可以看见 我的桌上 已经被叠成这样
但我觉得 一直以来都是乱七八糟
我个性就这样
我爸爸都说 要做律师
你就得注重整洁 要整齐又井然有序
也许我就不适合 做律师
VERA对同事：有没有任何 东西 崔西 你桌上
有没有任何我必须 在周末前完成的东西？
VERA： 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结案
因为打官司的关系
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
把事情早早做完
赶快发出邮件 回复邮件
然后去法庭 然后回办公室
试着在吃午餐时 把工作做完
然后再跑回法院
检方：你有没有告诉 国宝银行的服务人员
说你是‘贝西美甲店’ 的经理？
借户：我不是经理
那个人告诉我说 我的收入很低
所以我填经理比较好
不然不能拿到贷款
KEVIN PUVALOWSKI：检方 一再的
试图提出借户是无辜的
但是是贷款人员暗示借户
去造假文件 来满足贷款要求
检方：在这贷款单上 为何说你是经理？
DONG LIN：我不知道
检方：你有告诉 任何人你是经理吗？
DONG LIN：没有
KEVIN PUVALOWSKI：最终我们 一而再再而三的带入证人
想要展示的就是
不只是贷款人员
借户也尝试着欺骗银行 为了获得贷款
ROSIE：Mr Lin你的老板签了
工作保证书
放入贷款资料 对不？
DONGLIN：是的
ROSIE： 所以他签的 是China Sun中国餐厅的共有人
你知道有没有人和 Mr Pen一起共有这餐厅
DONG LIN：我不太清楚
ROSIE： 你不知道Shu Qin Lin
也是中国餐厅 China Sun 的共有人？
DONG LIN： 我只有见过这个人几次而已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 餐厅的共有人
ROSIE : Shu Qin Lin 你只见过她几次
而且你不知道她是不是共有人？
DONG LIN：他们没有告诉我
我也没有问
ROSIE : Okay Shu Qin Lin 拼法是SHUQINLIN
你不知道她是谁？
DONG LIN：我知道是谁
ROSIE： 你知道她是谁
所以她是谁？
DONG LIN：你可以说 她像个姐妹
ROSIE： 她像姐妹 还是她是你的姐妹？
DONG LIN： 她是我姐姐
KEVIN PUVALOVVSKI 有一串的证人
每一个都是惯性说谎一样
到一个地步 变成我们的关键点
觉得陪审团会以为 银行所认识的每一个人
无论是客户还是前任工作人员
全部都在说谎
TOM SUNG：审问 已经第九周了 对吧？
JILL 是九周吗？
CHANTERELLE：五十二天
VERA： 你有在算？
CHANTERELLE： 我有在计算多少天
从陪审团
JILL那是从陪审团
CHANTERELLE： 是的 从一月十二号
TOM SUNG : 我真是无法相信
这事情怎么可以拖成这样
受审问的这几周 还有这些支出
JILL[叹气]：这些支出
TOM SUNG：要辩护自己需要花 上百万
然后看着一个证人接着一个证人
当然他们知道
他们有没有说谎
然后你带来这些人 日复一日
一共九周
那对于社区大众会有什么影响？
人们会有错误的观念 觉得中国人不守法
这真是可惜
VERA： 我们希望可以打赢这场官司 然后作出声明
TOM：就算你打赢官司 这名誉损失已经
VERA：对我们来说
TOM：对社区民众来说 已经产生了
JIAYANG：中国移民过来的 都是从同一个文化
在这文化中很多金融交易 是基于一个信任
而这信任不是由 一张纸所能作证的
这信任是来自一种亲密的理解
在家庭成员之间 或社区成员之间所存在的
我不觉得任何的这些 借户觉得
他们正在犯罪
就算这当中有些 贷款文件是假造的
JESSICA：其中有一位 贷款八十万
被通过了
但是他们的税单上面
说他们一年只赚两万四 这好像还是一对夫妻的总和
陪审团就发出惊呼声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如果是我去银行申请贷款
要通过的话
连贷款个几万都很难
JIAYANG FAN：逃税 我觉得是在这案子
背景中存在的
因为他们主要用现金交易
所以很多借户就有钱没有报税
只有在他们要买房子的时候
才需要证明他们有多少钱
但是他们就卡在这种尴尬位子 没有文件证明
KEVINP： 也许在这社区的人 他们不会付
百分之百的税
这些都是长久以来的问题 如果他们有问题
对于这些移民来的社区民众 他们都是用现金交易
那他们就得做些事情
国税局也是
国宝银行又不是联邦调查局 没有银行条规说
银行要对于自己的客户执行
警察的任务
JILL：如果你的银行是国税局 那肯定天下大乱
没有人会想要和这样的银行做生意
TOM SUNG：你可以说 我们的义务就是
要给社区民众提供 信用
而不是当警察
LINDORF： 我也记得 Mr Sung跟我说过
一间餐厅的故事 你知道
有个人过来 说要把他的餐厅 重新装修一下
他说 我根本不用问他 收入多少
我在他的餐厅吃饭 能看到有多火爆
所以 他进来 要跟我贷款时
我已经准备好 要把钱给他了
这才是一间社区银行 可以做的事情
而在中国社区民众当中 他们就是在做这样的事
他们了解自己的社区 他们就是这样办贷款的
JIAYANG：检方从审问一开始 就坚持
很多的房屋贷款文件
是欺诈
而这包含了很多赠礼信
赠礼信都是由亲戚或朋友写的
POLLY： 贷款部门知道
这些声明为赠礼的
其实是贷款
而这钱从哪里来 谁知道
JIAYANG：在中国文化里 借款和送礼的界线
是很模糊的
有的时候甚至是 根本分不出来
如果是从你父母亲或是亲戚来的话
LINDORF： 这是所有的移民者都会做的
犹太家庭也是这么做的
爱尔兰家庭也是这么做的
义大利家庭也是这么做
中国家庭也是这么做
JIAYANG：如果我 从我母亲那收到五万块
就不会有一张纸说 我必须要还清这数目
但是如果我后来 在她老年时照顾她
那也是一种回馈
所以我记得我坐在法院里
听着他们是多么的困惑
当他们在 回答这个问题时
因为他们一直在被追问
这是送礼 还是贷款？
以可以澄清吗？
他们说 你也知道 如果我可以还的话 我会
但如果我不能 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JESSICA： 所以赠予文书 必须要从
亲戚或是另一半那里来
但现在发现 有些贷款人员
有时被列为 赠予者
PROSECUTION : Mr Yu在最上方的 这张赠予文书上
这边写着你 赠送九千块
给你的表弟Qi Zen Chen
他是你表弟吗？
KENYU：不是
PROSECUTION：你有给他九千块吗？
KENYU：他给我九千块现金
我拿到certified银行支票 放在他名下
PROSECUTION：告诉我们为何 Qi Zen Chen给你九千块
然后你给他一张支票？
KEN YU：这一名客户 没有任何信用数据
PROSECUTION：你可以告诉我 从这份文件
是谁让这个贷款通过的？
KEN YU：是Vera Sung 小姐
VERA： 如果Ken Yu在签赠礼信 那就很奇怪了
事情不是这样发生的
JILL Ken的中文名字并不常用
大家都叫他 Ken
Ken Yu明明知道
所以故意把他的中文名字 写在支票上
想要隐藏是他自己把礼
送给了客户
KEVIN P : Mr Yu请问约定信是什么？
KENYU：就是说银行答应要给 这名借户贷款
如果所有条件都达到的话
KEVINP： 对
所以赠礼信 举例来说
就应该在你结案前放在文件档
但不会在约定信出去之前
对不？
KENYU：你说的没错
KEVINP： 所以你所造假的工作证明
你所造假的赠礼信
都是在Vera Sung代表股东
同意这个贷款之后 是这样吗？
KENYU：在这个案中 是的
JILL：这官司对我们来说很痛苦 因为是我们父亲的名声
而他把这名誉传给了我们
而当Vera想要对我发狠的时候
她就会说 是在你的看守下发生的 对吧
[笑]所以她有时会对我很凶
她会说 你看就发生在你眼前
VERA：我真是个凶狠的姐姐
JILL 然后我就会坐在那边 想说
真的 我真的失败了
BARBER： 剪个头发的确会让你看起来 更有精神
ToM suNG： 是 我是需要剪个头发 想要有精神
尤其是我变老之后
BARBER： 你的头发还好
可以站起来
很多人的头发都站不起来了
很多人的头发都掉光变秃头了
TOM SUNG： 我的女婿也掉光头发 变秃头了
BARBERITOMSUNG 真的啊
BARBER：我们都老了
JILL 好多时间都过了
我们的父亲原本七十五岁 他现在八十岁
VERA：人们都不懂
经历这种事情会有心理创伤
BARBER：不简单吧？
TOM SUNG：不简单
超过五年了 我们被牵扯在这个事情中
TOM SUNG：仔细想想 我们银行原本做得好好的
BARBER： 对啊 这么好的生意 被他们搞乱了
他们应该赔钱给银行 因为造成名誉损失
他们在嘲笑我们中国人
CHANTERELLE :[读着]这银行肯定会 继续的要求洗清罪名
这不只是为了银行自己本身
但是为了它所服务31年
的中国移民社区
地检署所展现的权利 会让我们
以及其他弱势人群社区永远记得
我们的人权是可以这么轻易的被踩踏
[对TOM]你写的有点矛盾
你想要告诉人们你不能允许坏的事情 继续发生
VERA： 是啊 我就是这样跟他说的
CHANTERELLE：所以你这里在说
人权可以被轻易的捏扁
然后我不是这样读
我不想要人们以为你在说是可以
也就是说 这应该是个简单句子
它不应该被捏扁
HEATHERSUNG：代价很高
可是对于家庭中每一位都不同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用不同方式 处理压力
VERA：你看 Chanterelle 这边全部这里
他把我的话又改了一次
但是他没有把他在这里放好
TOM SUNG：有点干
VERA：因为那是鸡
没有美乃滋 是因为这样吧？
但是有芝士
HEATHER： 我父亲 尤其是 能够这么奇妙的
承担压力
VERA： 如果你不喜欢你的三明治
你还好吗？
TOM SUNG：我很好
VERA： 但你说很干
HEATHER：当他年纪越来越大
我觉得他觉得他已经做了 他想做的事情
他现在变得很达观
而且知道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 最好的表现
我想这是对他好的
CHANTERELLE：如果太多鸡 你不需要全部吃掉
VERA：他抱怨了 他说很干
CHANTERELLE：他们有加上酪梨吗？
他们没有加美乃滋
VERA： 对 他们放了酪梨 但是他说很干
MR SUNG： 现在赶快吃
VERA： 他说很干 但是我没事
MRS SUNG：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他很安静 然后我很 我跳来跳去
我总是跑来跑去 你知道 我就是这样
我也不喜欢这样
HEATHER：我妈妈 我觉得 可能感觉最深刻
她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 而且我觉得她时常以
别人看她的眼光 来定义自己
所以这会伤害她
MRS SUNG：我觉得面子都丢光了
你知道 中国人总是想要面子
我现在不敢见我的朋友 因为没有人知道
我是真的对银行不太了解
所以我要怎么解释
我唯一能说的 就是我们没有做
昨天真的好可怕 好像苦刑一样
我没办法忍受
有人觉得我的小孩是坏的
检察官说Jill―说谎的时候
我很气愤
我几乎快尖叫了
但是Verar要我不要说话 不要动
所以我就坐在那里 压抑着自己
所以我昨天根本吃不下中饭
我肚子痛
RUSTYWING : Ms Rome
请问 联邦国家抵押协会
简称Fannie Mae 是为了赚钱吗？
ROMA : Fannie Mae所做的生意 是提供人们买房的机会
这使我们有收入 有赚钱 是的
RUSTYWING：这整个案子 最终还是来到Fannie Mae头上
Fannie Mae是这案子中 所谓的被害人
JILL SUNG： 检方的说法是 我们被指控的
30个贷款 说我们卖给了Fannie Mae
是不好的
因为文件本身是有问题的
CYVANCE：银行可以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银行可以留着那些贷款
可以继续维持
也不用去管文件的任何事情
那是银行的决定
保留他们或是卖掉
他们选择卖掉
而在把这些贷款卖给Fannie Mae的同时
他们就把这风险传给无知的买家
RUSTY : Roma小姐 Fannie Mae 不想要有金钱上的损失 对吧
ROMA：当然不想
也不想要我们的贷方 有任何损失
RUSTYWING：而你也熟悉 国宝银行
在指控期的违约率 是吧？
ROMA：是的
RUSTYWING：在这为期五年的指控期间
国宝银行卖了超过三千个房屋贷款给 Fannie Mae
而这三千个当中只有九个未履行还款 九个！
RUSTY : 你会说这是很低的 违约率吗？
ROMA： 这是很低的违约率
RUSTY： 你会说这是几乎用显微镜才 能看见的低吗？
PROSECUTION：反对用词
JUDGE： 反对成立 不能用显微镜一词
KEVIN： 国宝银行有全国中最低的
违约率 不是最高
而是最低
JESSICA： 但是我们不在看这些
我们在看的是 有没有造假资料
有没有被卖掉 就是有
JILL：这些贷款没有金钱损失
这些贷款表现得很好
很明显的 从这交易可看出
Fannie Mae才是最大赢家
人们收到贷款 收到房子
所以一切都几乎是 可笑的！
完全是可笑的
KEVIN PUVOWALSKI 偷窃罪是有关偷窃的
如果要控告银行 因为所谓的被害者
其实赚了好几千万块
这简直是不可置信的
CYVANCE：我的看法是 如果我从你口袋中拿了五块钱
我就拿了你的钱
最终 如果我还给你 或是你在最后没有损失
因为钱回到你身上了
那在我们的眼里 还是偷窃
JILL：如果我卖给Fannie Mae
一个贷款五块 他们不只在适当时间
内拿回五块 他们还拿回了
三到五块的利息
所以这样总共十块 你告诉我这怎么是偷窃
NEIL BAROFSKY： 主要有两种房屋贷款 欺诈发生
我们把他们叫做
净利欺诈和房屋欺诈
然后有一定量的人
会犯下房屋贷款欺诈 因为他们在贷款表上
说谎 为了得到他们想要住的房子 的贷款
这理论上来说 是犯罪吗
当然
是一个大到需要动用州立或国立
支援的罪行吗？
绝对不是
在这种贷款中 违约率都很低
所以损失都很小
其他种欺诈
欺诈处在于从来就没有 要履行贷款义务的意图
而只是想赶快收成
越快越好
或是当时创造此复杂有价证卷
知道很小机会
这些贷款会被还完
这些资源应该往那里去
而如果你手一抛
觉得那么任何时候 只要有罪被犯下
我们就要把所有资源放入来证明此事
这就是不正确的
今天我在走来办公室的时候
指示灯是红的
而我承认 我在红灯时 过了马路
我完全的犯下了行人穿越马路 的罪
而我可以收到罚单
我有收到吗？ 没有
这会让纽约警察部门浪费资源
如果要来写罚单给我的话 而这城市中有真正的
罪犯需要他们的帮忙 所以这一切到头回来
还是来到决定能力
而检方和做管理的人员
都得有适当决定能力
能判断什么时候应当要 审问
CYVANCE : Nei―当然能有他的想法
我不同意他所作的比喻 说这像是行人穿越马路一样
的小罪 我觉得是系统性 并且长久性
而最终 这个风险 被传至第三方
而无人发现
NEIL BAROFSKY： 可能法律上应该要有 规定性的赏罚
对于这种行为
这是当然的 但是有谁受伤？
有谁损失钱？
有哪些纳税人受害？
有哪些投资者受害？
有哪些个体失去家了？
有哪些人被骗 弄了个他无法负担的 房屋贷款
然后被逐出家门？
有谁失去了他们一辈子的存款？
有何经济系统崩塌？
有哪个国家的国内生产总值 因为国宝银行的行为而受打击？
我可以看见的 没有
KEVINP： 老实说 如果每一家银行 都像国宝银行一样
在指控期做的保证那么好
我们就不会有经济危机了
jERA： 我们现在真的很需要讨论 一件事情
就是要不要让Jill作证
我们一直反覆来回
CHANTRELLE：是真的很难
像我们也一直换来换去
昨天 Rusty觉得她应该要作证
Kevin倒是意见不同
他比较不确定
而爸爸觉得 到了这一步 Jill应该要作证
VERA： 其实Rusfy跟爸爸是同一意见
电话中 TOM SUNG : 是的 可是我不想要 施压让她去作证
但是Rusfy的看法是 陪审团一直在怀疑
为何 如果你这么无辜 那为何不作证
CHANTERELLE：对 而且他觉得 陪审团可能不会对于一个
公司机构有什么感觉
但是如果你放上一张脸 像是Jill的面孔
他们就会比较能看得出或是感觉得出 也能理解说
如果判刑会有什么后果 是很严重的
VERA： 但是 其他人觉得 如果他们如果没有把案子
好好呈现 那就这样不去动它
而且 没有任何提到有关JilI 的事情
也没有要牵涉她
电话中 HEATHERSUNG：对
我觉得我还没听见 一个该让她去作证的原因
而且如果你不让她去作证
也不是因为你在隐瞒什么
只是因为没有
CHANTRELLE : 没有事情要辩护
PHONE HEATHER SUNG 没有事情要辩护
PHONE MRS SUNG 请问请问！
我是有声音还是没有
CHANTERELLE：有 妈妈讲话了
电话中 MRS SUNG : Jill没有自己的意见吗？
VERA： 这是个好问题
她现在不在这
CHANTERELLE：她昨天根本
不想提到这事
VERA： 我们从她那边得来的感觉就是
如果她需要作证那么她会
但她如果作证做得不好 造成不好的后果那她会难过
CHANTERELLE：对 她会自责
我只想要
因为爸爸我知道你有多么想要Jil―作证
而我也是一样地感觉 但是一个
电话中 TOM SUNG：没有 其实我没有 我现在没有很想要
VERA：你改变主意了吗
电话中 TOM SUNG 对 我改变主意了
VERA： 那么 如果Jill不作证 然后我们没有赢
那么我们会有什么感觉？
我们会后悔吗？
电话中 TOM SUNG 我可以回答 我可以回答这问题
我已经对此事分析透彻了
如果结果不是对我有利
那么我不会也不应该 感觉后悔
DEFENSE：他们有说了 这是他们的理论
说这些文书 是这么明显的造假
那么Mr Tam和 Mr Wong 以及 银行中的其他保证人
应该抓到
而他们没有抓到
表示他们也参与在欺诈里面
各位先生女士 这是他们告诉你的
但问题出在这里
Fannie Mae 是全国中最优秀的保证人
而他们每一天的工作就是 看全国所送来的
贷款文件
他们是全国最好的标准 而他们都没有看出
这文件中有任何错误
所以 当最好的人员都看不出来有错
这能是罪吗？
不能
而我这边又再次给你们看
Fannie Mae在2012年所发送的电邮
因为他们有提到此议题
[读着1我们认同你所遇见的独特问题
而这和你所服务的借户有很大关连
虽然在这环境中做出任何特别订制的
选项很困难
但是我们的团队 仍然坚守信念
相信我们能发展出对于你们独特文化 的客户的需求
各位先生女士们 Fannie Mae 自己也在这里说了
这是中国城
有一千个小生意
第一代 需要特别关照 以及还有这间服务社区的银行
这社区让银行有困难吗？
当然
当然如果只需要
和一堆有正确税单的
投资银行业者
那会很简单
但这银行已经选择要服务此社区
无论困难度
检察方： 国宝银行自己编的故事
说他们想要帮助这些
第一代 认真工作的移民者
来这边追他们的美国梦
而他们的帮助是一种社区服务
这很令人尊崇也很好
而国宝银行 的却可以这么做
然后把风险 留在自己家
但是他们不能做的
是用其他人的钱 来冒风险然后不告诉他们
他们不能冒这种风险 然后传递给其他人
也不说实话
VERA： 然后她试图说
这些贷款似乎是代表我们全部的
贷款 这根本是错的
CHANTERELLE：她根本对你建筑此银行 的目的
翻白眼 不管你原本做这件事情
就是要服务社区 回肴社会大众 帮助这些人
敌动他们的美国梦
她把这个整个往旁边一丢
TOM SUNG： 我是不是很幸运 在我这年纪
我其实根本听不见 很多在法院内说的事情？
CHANTERELLE：这是很幸运
VERA： 你有没有看到 在一开始
cy vance自己出来 参加了？
TOM SUNG：我没看到
MRS SUNG： 我有在电视上看过他 他本人比较小只
CHANTERELLE：作为一家人 我们一直都很亲密
但是在这种时刻 我们更亲密了 也很好
CHANTERELLE：你为何 在笑我？
VERA： 她刚刚在哭然后现在在笑
MRS SUNG： 法官听起来好像教父
CHANTERELLE： 没有 他说他在保存喉咙 因为等一下
有好几个小时的 陪审团致词
MRS SUNG：你有没有 在吃饭？
你在减肥吗？
CHANTERELLE：不 我没有
JUDGE： 被告人每一位鄱有 二十次二级的重型偷窃
一次一级的重型偷窃
48次伪造文书一级
九次的 住户房屋贷款欺诈
二级
一次的住户房屋贷款欺诈一级
还有一次的阴谋罪四级
陪审员 你们在这案子中的义务 非常重要
但是 你们的义务仅限于此案
你们没有被要求做出任何 要衡量美国公司营运
或是银行是好是坏等等的分析
你们在这里 不是为了要 传达讯息给任何人
你们在这里 是为了要衡量 人们有没有证明
毫无疑问的 这些经审问的被告
是否有罪于这案子中的罪行
JILL―如果他们要洗清我们的罪名
那我们会希望这很快发生
你知道我意思吗？
因为我们已经听了这证据 不值得
就洗清大家吧
VERA： 这是个很令人咬指的时刻
不知道陪审团会如何决定
而且一直想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CHANTERELLE：到了现在 我觉得真的开始让我烦躁
像 他们为何看不见 在审问过程很明显的事情
JILL：我讨厌在法院等 这么无聊和讨厌
我宁愿在工作
但是律师说要我们待在法院
万一陪审团有问题
他想要陪审团看见我们还在这
而且我们可以帮忙找文件
所以我得带很多工作来 一整箱的工作
JIAYANG FAN：一天又一天 陪审团还是没回来
而他们居然还在要一些文件
有些是对我们不利
有些对我们有利
JILL 第一个纸条回来 他们说想要
一张清单 列出检察官所说是坏贷款的
然后他们想要这些贷款的所有贷款文件
然后想要所有被回绝的文件
VERA： 有一度我们试图在分析
这纸条的笔迹是谁写的
CHANTERELLE：我们都知道我们没有做 坏事
TOM SUNG：我觉得 应该是不可能
他们会选择全部有罪
根本不可能
VERA： 我们把自己逼疯了 一直在想像
这个人应该在这样想
其实他们说不定想得是完全相反
JESSICA：有三个不同时刻 我们是卡死的
每个人都很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们背后的原因也有很多好的证据
ROMAN FUZAYLOV：银行有错 这件事实
我们没有在辩论
这案子主要的核心
是你能不能把这些发生的事情
回推到Mr Wong Mr Tam 以及Jill Sung
JESSICA： 我们度过最难的关头
是这些造假的文书
因为有太多手碰过
在银行内 贷款要通过的过程
不会有这种事情没被发现
所以对我来说 这就提出一大问题
是否后面有阴谋
ROMAN： 其中有一名陪审 不是Jessica
觉得我们在社会大众面前 应该有更伟大的义务
毕竟是在讲2008年的经融危机
所以我们应该要拿这银行 杀鸡警猴
他觉得我们似乎没有达到我们的义务 对于大众
对于整个法院系统 如果我们让他们无罪释放
JESSICA： 我们在六月三号 送了纸条给法官
说我们完全形成僵局
八个人在无罪那一边 四个人在有罪那一边
而我就是那四个的其中一位
JILL 哈罗？
嗨 好
所以他们今天解散后
又回来 传了一张纸条
说他们卡死了
说两边都坚持不变
而其中一名陪审员 还出来
昨天跟我们说
她计划要去佛罗里达 看她哥哥
因为他生病
所以法官答应她 明天晚上
她就可以离开了
所以法官给他们叫做 Allen Charge
也就是说 叫他们回去再试试看
所以表示 明天结束以前
不是结案就是无效审判
明天就结束了
CHANTERELLE（电话中） 明天是最后一天
无论陪审团有没有达到共识
他们一定会被法官
JILL（电话中） 明天结束以前
不是结案就是无效审判
明天就结束了
除非Cy Vance决定再审一次
VERA: Jill
JILL 妈妈很在乎 爸爸的身体
他已经八十岁了
他从早上五点半就醒来 到现在还没吃晚餐
JILL 我们得把你送回家
爸爸！ 你需要的
Mrs Sung[电话内] 汤姆 汤姆 汤姆
Vera：你听见妈妈了吗？
Vera：我们会把他送到地铁
妈咪 他很快就会回去了
爸爸 你得赶快回家
妈咪紧张了
Mrs sung[电话内] 你要吃饭！
而且不要坐地铁 坐计程车！
Vera：好 我们会吃
Mrs Sung[电话内] 你得现在吃饭！
你是老先生了 好不好？ 你不是年轻小伙子了
这五年我每天都看着你
这案子会把你杀了 杀了！
JIAYANG： 经历这么长的一场审问 背负这么多罪名
应该很小的机会
是银行会无罪释放
陪审团一定会找到他们有罪于某事
KEVIN： 如果只有一个罪名成立 那也是失败
一定要80罪名或是完全没有
你如果不是重罪犯 就不是
如果只是一条罪行成立
那对银行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TOM SUNG 周五 六月五号 纽约时报 2015年
经历一场为期四个月的审问 在周二时
陪审团决定国宝银行
以及两位资深人员
无罪于重大偷窃以及其他罪名
反驳了曼哈顿地检署试图要
证明此银行 对于联邦国家抵押协会
多年进行有系统性的欺骗
法庭人员念着240项罪名 每一条罪行后面
一次又一次的念着无罪
孙氏家族成员一一掉泪 彼此拥抱
JILL 我们什么感觉？
我松了一口气
VERA： 很多情绪
MRS SUNG：非常非常高兴
但我被告知不要表达任何情绪
ALL 不是 不是 是审问时
现在你可以表达了
CHANTERELLE：我非常高兴
我很期待我们大家可以向前看
VERA： 我爸 我们还得传简讯给他
然后你就 你打给她了
CHANTERELLE：他没有回覆简讯
所以我就打给他
他接到电话 然后好像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开始微波他的青菜 然后他说
蛤 什么？
有判决
我要来吗？
我还想说 你怎么 没有立刻进入情况？
JESSICA：我没有觉得很好
但如果判决是有罪我也不会感觉很好
我们对法律的读解是 每一罪名底下
都有很多元素需要符合
在我的脑海里 有很多罪名符合其中
三到四项条例 但没有符合全部
而且虽然你感觉很强烈的觉得
有某处有罪 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就判有罪
所以我们四个原本在有罪那边 最后移过来
变成无罪那边
是尽力在做对的事情
ROMAN： 到了最后 很难以置信
原告律师已经花了多少年
在建立这个案子
然后到了他们看见 他们所有的工作成果时
他们应该会以为他们已经有 足够的证据
能把这案子带入法庭并决胜
POLLY GREENBERG 国宝银行没有无罪释放
没有无罪释放
无罪释放是当一个人 被认定是无辜的
我觉得在这边没有任何事情 说国宝银行是
无罪释放
KEVIN PUVALOWSKI: 可以说是没有运动精神的输家
当你打官司失败时
有适当的话可说
我们虽然不同意这个判决
但是我们尊敬陪审团的决定
RUSTY：没错
KEVIN：结束
MR WONG： 我当然很高兴
非常高兴
我松了一口气 因为已经搞了很久了
我只想要回去过正常的生活
VERA：银行的创业者 孙汤玛士 七十九岁 说
这场执迷不悟的官司已经让 我们这么小一间社区银行
筋疲力尽了
这是一项巨大的不法不公
不只对我们的小银行 但是也让社区民众蒙羞
这是完全有歧视感 而不正确的
TOM SUNG：无罪
[中文]
无罪无罪
无罪
TOM SUNG： 地检署完全的 彻底的输了
现在这部分是关键点
我们中国人必须向其他弱势族群 学习
当事情涉及到社区民众的安危
我们必须让有权者知道
这永远不会再发生
DON LEE： 大家都是弱势群体 问题是
我们要做什么来反抗？
我觉得我们应该投票
并且应该挑战当权者 使他们得负责
TOM SUNG：光是打这场官司 就超过一千万美金
中国记者： 美国正义在你身上已经变成
美国不正义
社区民众：但是你打败他们了
你为我们出了口气
TOM SUNG：好
我很高兴我们大家都聚集在这里
这是个开心的日子 我希望感谢
大家这五年来的贡献以及支持
我们一起经历这不寻常的经验
而我们希望以后未来有很多开心的日子 等着我们
全部人：致敬
VERA： 让我们吃蛋糕
JILL 是绿茶 红豆绿茶
有很多口味
JILL 其实不是在 庆祝
我是说 我们算洗清罪名 所以很好
但是我们的目标一直都不是 要经历一场刑事审判
然后洗刷罪名
我们的目的是要服侍社区大众 对不对 所以很浪费
是一场悲剧
JILL 我们有很多蛋糕 也许太多蛋糕了
DON LEE：他们被无罪释放
带给我们大家希望 希望这个我们相信的美国
是让你还是有机会的
但是会让你花一千万
TOM SUNG：中国有一句俗语
如果你要能造剑的那种尖铁
那就要入火
这个经验应该让我的女儿们都更坚强
让他们成为更好的人
VERA： 我收到朋友的简讯
她是中国移民社区民众的一份子
她说她今天早上看新闻
觉得做华裔美国人很骄傲
所以光是这样就让这风波值得了
曼哈顿地检署
给Ken Yu判刑坐牢六个月
五年缓刑
指控为重型偷窃 欺诈阴谋
以及文书造假
没有其他国宝银行人员坐牢
地检署办公室收回对于其他八位 的指控
国宝银行仍然在国家监管下
现在也有更坚守规定
根据银行资料
所有被提及的贷款 都被付清
或持续表现优良
国宝银行至今依然是
2008年金融危机唯一被指控 贷款欺诈的美国银行